
走进太行深处 目睹山石暖阳
--------李剑果油画《历数暖暖的光亮》
自2004年10月18日动笔起,历时三个月,终于在来年的1月16日完成了《历数暖暖的光亮》这幅油画。
这幅画,是我怀着饱满的激情,蘸着山里人的汉味儿、凝着山野的热风、舞着村落的苍桑、搅着老区的回忆而反复贯气注神才得以完成的。
太行人,刚强的硬汉、俊俏的娘子、撒欢的玩童。还有,村头晒太阳的老叟。
每当吃饭当口,老老少少、男男女女,便在石碾不远处的墙边散落地或站或蹲。端着海碗,呛着大口。脸腮鼓鼓的,十指黑黑的。嘎嘎的欢笑声,冲的千金石碾好像都要转动起来了。
我被感染了。
我也傻乐了。
太行山,沉重的巨蟒卧龙,养育了多少中华好儿女。
走下山来,欢笑的回声还隐约荡在岩石和耳畔。

历数暖暖的光亮 (局部)

历数暖暖的光亮 (局部)

历数暖暖的光亮 (局部)

波光粼闪 水绕枯木
--------李剑果油画《凝注》
踏上大西南这片高原。
领略到了那里少数民族的独特文化和民风,深为他们的好客所感动。同时,也醄醉在大自然的奇光颐丽之中。
雪山碧水、绿树野花、人灿牛悠,无不处处祥和康旺。这些,都给我烙印了幅幅美好的感觉成像。
这片美丽的高原之巅,因其独特魅力而召示在世界。我,行旅其间屡屡平静心情之时,倍感无比的惬意。
然而,那朝一日,我们误闯入这样一片另类天地。
无树无木,没绿没荫。只有,满眼的黄土烂泥翻眼露肚、干白的鹅卵石暴晒在多半早已干枯的河床。
根根漆黑发霉拦腰而去的半截树桩,仿佛排排站立的送葬阵列方队,哭泣在大地。枯干了祖年历累的高原小溪,泣灭了生态脆弱的高原植被小草。
白云在笑看着。
百姓在煎熬着。
即得利益者在点着抄票。
庸官在酒足饭饱着。
雪洁白山下的一点瑕疵。
神秘高原壮丽自然的一点异样。
还有。
忽闪的一点波光,相随在枯木旁。

凝注 (局部)

凄风啸啸在长城
------------李剑果油画《冷雨司马台》
一个阴郁冷沉、雨洒秋瑟的平静日天儿。
提足拄棍,满脚黄泥杂枝。在向导的引领下,跚涩攀岩在登巔荒野长城的山“路”上。 拖踏在后的我,不时仰头向上朝着远远的同伴喊上一嗓子。小有一声,便悠及撞响在远山,渐次开去消散在叠峦群山的无尽莽莽灰阻之中了。
不时倒吸着凉气,口里却唠叨着“不到长城非好汉”!
鸟瞰俯视之时,以身临绝顶在了长城之上。
然而,我愣怔了!长城呢?
雄伟、壮阔的庞然大物,焉在何处?
低下眼神。杂石乱草间,依稀沉睡着长城筑基的一层薄砖。就连长城的墙体也不过三四层砖之高。
此时,天仍在飘着冷雨。在凉风的挟迫下阵阵细雨拽在了我只着单衣的干瘪躯体上。
望着满眼的悲怆和凄凉,我的心被揪得紧紧的。
那些依稀的城砖和乱石杂草,在天光下闪烁着泛泛的耀眼,却没有色彩更无声响。与其相伴的只有幽暗处的漆黑和天际的空旷。冷雨敲击着它们,仿佛只是眼泪,再也敲不回历史的辉煌。
那日,我落泪了。
那日,我仍在怀想。

想念的折磨
-----忆油画人体写生《净》
这幅画完成不久,便被南方的一位藏家闻讯收藏而去。致使我自己也未来的及反复细细品读。现在想来,甚觉有些遗憾。
平日里,每当看到作品的照片,对这幅画的想念便由然而生。
写生作画,是快乐的;,无需谓言。可对画作异手后的那份追念,也是被受折磨的。

是清是浊 在晴在雾
-------李剑果素描《浊雾》
现代工业文明,把人类带入了丰厚物质和坦白享受的恋欲世界。
资本的眩耀和私欲的广泛,已掀去掩饰的面纱。珠光宝器、名犬豪驾、三情四奶、洞天巨宅,都在夜夜昼昼搅动着人欲强烈占有的烦躁心弦。
适者,无奈逃避的随遇而安;躁者,瞪眼张口的下跳上蹿。好一幅动感缤纷世界,正应接着中国的一句俗庸唠道话,勇者胜。
拼杀,当下人的被逼方式。男人女人们,重重地绞杀上社会既定的烙印。
是清是浊、在晴在雾?实在难解难分。
你我只缘身在浊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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